燕南离

魏琛生贺(含魏叶魏多暗示,走情感线,必然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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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就跟我凑活着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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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群把热情悉数投入在荣耀中的人。

这也是一群平凡又特殊的人。

他们之中很少有人会花费时间照顾私人感情,也很少有人在退役前找到合适的伴侣。

魏琛在第十赛季后退役,他的荣耀舞台正式谢幕,应该将精力放在未来的生活中去了,但对这个游戏,他是不可能割舍的。

关于未来,他不是没考虑过的。

这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在撬锁溜进上林苑的楼顶上抽光半盒烟后,拍拍屁股一头扎进了市内一处大型商场的一层。

没打算让人送,让其他人都留在了网吧,叶修正收拾着行李打算回家看看,但他的行李其实真的不多。

就像孤身一人偷了叶秋那点可怜的行李闯进H市,就像将一叶之秋交出去退役离开嘉世,仔细数来,除了一身荣耀,他几乎两袖清风。

和魏琛一起睡的屋子,因为两个老烟枪的缘故,洁白的墙壁上竟微微泛黄,屋子里浓重的烟草味无法消散,陈果进来一定会捂着鼻子,眉毛皱出好几道纹出来。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魏琛推门进来一瞅,差点把门又给甩上。

叶修在傻笑,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叶修把视线挪到魏琛身上。

“回来了?”

“嗯...卧槽,你这眼神真恶心,别往我这边看!看得我直发毛。”

“有烟没。”祈使句。

“靠,就这事啊,呵呵(hēhē),烟老夫有,你求我啊?”

“哦,那还是喊包子送来吧。”

“不要脸,就知道使唤别人跑腿,拿着,老夫赏你的。”

魏琛把烟盒丢到叶修怀里,以风一般的速度关上了门。

叶修捏着那烟盒,轻得他不用想就知道里面一根烟都没有,摇头放在桌上自己出去买,随着手的动作,烟盒里传来物体的碰撞声。

叶修抬头瞅了瞅天花板,把烟盒放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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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已经买好了苏黎世的机票。”魏琛得意洋洋的给黄少天发了条QQ,在被后者刷爆聊天框。

他看着那一条条带着无数问号的气泡,挑了一个最顺眼的回了一句。

“当然是去看冠军队的。”

国家队领队强撑着不摆出一副没精打采的脸,带着一众队员踏进场馆里时,灯光打在身上闪闪发亮。

临上场前他问喻文州借了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内容如下:

“......”

“哦,有这回事?”

“......”

“得了得了,骗你的,带着呢。”

“我说,你当初怎么就不怕我把它给扔了?”

“......”

“哦,过就过呗,正好你欠我盒烟。”

“......”

“当然是买烟重要,以后就不缺跑腿的人了。”

【全职哨向同人短篇】赤碧

带避雷针,食我安利:
主一叶之秋x百花缭乱(一百),
微落花狼藉x百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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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荒野,狂风呼啸,黄沙滚滚。

百花缭乱突然摘下护目镜扭头看向西方的斜阳,说出了一句话。

“狼藉,有个哨兵在呼唤我。”

落花狼藉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呼吸受阻猛烈咳嗽起来,等他使劲儿擦了嘴角直起腰来,百花缭乱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赤发飞扬骑马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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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流沙旁找到了晕倒的一叶之秋,将他带回了百花地盘的哨兵塔。

一叶之秋失去了一同搭档的向导,精神错乱,狂躁不安,荒野上的风声完全扰乱了哨兵的控制力,敏感的感官使得更强烈的情感传达给了百余里外的百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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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花狼藉一生为数不多的几次刷新三观的机会里,这一次算是一次从里到外刷新了他对百花缭乱的认识。

他看见自称爷们的百花缭乱蹲在一个逃生通道的楼梯角,45度仰望天花板,眼神明媚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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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缭乱以他绝不是幸运E的这句座右铭从他成为了一名向导挣扎到现在,他用前半生打包票,他捡回来的这货,和他拥有最完美的相容性。
比与落花狼藉的指数还要高上不只一两个百分点。
他大概给自己一直拒绝与落花狼藉进行精神结合找了那些个烂大街的借口。

我跟你相容性还不够高,我还想再等等,诸如此类。

而如今,谎话成真,天上砸下来一个大馅饼,也把百花缭乱砸得眼花缭乱。
与他的相容性合适到水乳交融的地步,他将一叶之秋从生死悬线上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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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等到人醒来,他们都发现一个事实。

永远不要靠一个人的外表来判断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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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向导不该频繁出现在未结合哨兵面前的。
平均一小时可以斗嘴三次,每次长达十分钟,剩下的半小时可以归结为两看相厌的冷战期。
落花狼藉头一回发觉自己居然有这么闲的功夫在总结一叶之秋与百花缭乱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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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利益为大的角度上讲,百花缭乱应该是要与一叶之秋结合的。
一叶之秋这样超级优秀的哨兵,现在不隶属任何阵营,而百花的军区又恰好有正当理由留下他。
一方面是救命恩人,一方面是这里有他最需要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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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们迟迟没有动向。
一叶之秋待在白噪音的修养房里,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去擦拭一把左轮手枪。
百花缭乱依旧和落花狼藉搭档,合作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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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狼藉将大刀扛在肩上,看着圆圆的月亮沉默了一晚上,最后向一叶之秋提出了挑战。
一叶之秋险胜。
落花狼藉擦了一把被冰冷矛尖划破脸颊留下的血痕,一声不吭的离开了百花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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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缭乱气得摔了一屋子办公用品。

永远不能低估一个向导的爆发力。

邹远心疼的看了一眼受向导的情绪影响蔫黄瓜一样的唐昊以及百花其他的哨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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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猞猁夹着尾巴溜进了百花缭乱的屋子里,猫科动物敏锐的目光在窗台边上的漂亮画眉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还是蹿进了百花缭乱的怀里。
百花缭乱抚了一把大猫的背毛,语气平稳的对着门口说。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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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还是要接受。
短时间内对彼此的熟悉程度几乎达到了一拍即合,他们之间相似又不同,疏离也亲密。
百花缭乱自己都没发现,面对一叶之秋的时候他会自动降低向导屏障的强度,去迎接这个哨兵的每一丝情绪。
正如那该死的天意,他和一叶之秋的相容性近乎完美。
是的,他们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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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之秋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手,将那深酒红色低马尾的发梢缠上苍白的指尖,触感细腻柔软舒适,安抚着哨兵超常的五感。
最后被头发的主人发现拍开。
“流氓。”
丽丽清风,碧影重叠,荒野已成林原。

【All 狐白。主信白。捏造多。】长情


狐族始祖涂山氏座下有九名弟子,而其中尤为出众的二者,一是其早已出师游历远方的大弟子青莲,二则是唯一的女弟子并末弟子是也,单名苏。

青丘经历浩劫,狐子狐民尽命丧于青丘,唯有青莲与苏幸存下来。

苏的存活是个意外,她的肉身早已香消玉殒,灵魂却被锁在人偶里,赠予帝辛,赐名妲己。

是以,无论青莲如何浪迹四方,也没能寻到小师妹的魂魄。

再见之时,对方已经成了一个无心的傀儡,自然也记不得前世的自己,青莲长叹,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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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颜色是幽蓝的,神秘,也十分脆弱,点点荧蓝,却是青莲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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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化名为白,游历九州,日复一日收集着族人的灵魂,除了这个使命,他的一切都是空白。

他在大唐偶然遇得自己的转世,那贪杯的恶习尤其明显,继承潇洒与不羁的性子,一如他在青丘追随师父身后修习法术偷懒痛饮的顽劣模样。

他看着转世婉拒女帝,在友人的放水下假作逃离密探的追捕,在无人的夜晚仰望长空,唯有一轮明月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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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在追求着什么。

他修炼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修得九条狐尾,亦是九条命,只差一年,他将抵达传说中东皇太一的,妖狐一族的顶点,天狐。

他将拥有复活族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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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不由己,他的梦想即将抵达终点,却被一条白龙给葬送。

那杆银色长枪贯穿了他心脏的时候,青莲发觉那其实并无痛苦,因为更强烈的折磨是涌进脑海中无尽的记忆碎片。

他吐掉鲜血,挣扎着问出一句话。

“我以前见过你?”

“是的。”白龙答,只这二字,充斥着怀念。

青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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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出师后一路向东,曾与紫霞结友,为了向其讨上一壶仙酿,不厌其烦地听着小姑娘浪漫的誓言。

他试着拔过一次紫青宝剑,无果,紫霞耸肩,提了一壶酒塞给他顺便让他赶紧滚蛋,再来偷酒就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云云。

日后他得知紫霞在猴子心里留下一滴泪时,竟是先打趣说幸好猴子是石头生的,铁石心肠才不怕被剜了心,才能真正看清心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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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酿不似凡品,青莲少有醉酒,这次却败在它身上。

长醉复醒,他倒在蛟族的国土上。

正巧捡到一条奄奄一息的幼龙。

幼龙约莫出世不久,附近也无他人,青莲寻来食水,喂了它,又渡了几分妖力给他,总算是唤回生机。

他陪着幼龙,日复一日,直至康复。

他将幼龙交与蛟族长老,临走前幼龙依依不舍的缠着他的手腕,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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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蛟族,他从长老手中接下一杯酒,从此忘却了一切与白龙有关的记忆。

也错失了陪伴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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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过一次,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青莲释然,白龙,正是他寻找的那个人。

一个陪伴他的人。

巨大的白龙盘旋在苍穹之间,龙吟声震慑人心。

白龙化为青年强硬的将他揽入怀中。

“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记住了,狐狸。”

————Fin.

1.就是想写写两句台词。
2.还有“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3.虎头蛇尾,捏造,OOC
4.我崩我快乐
5.没了,喜欢的客官给颗心吧.